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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1/2008

周末

       这是个幸福的周末,因为只需要周六加班,于是有了可以挥霍的时间,于是幸福就成为可能。

       可以在周六吃晚饭的时候就离开没有新鲜空气的办公室,不用继续每天没完没了的外卖盒饭,跟着蓉蓉去了她最喜欢的米线,然后杀回大宁喝咖啡,聊天。穿着短袖,然后聊到加上外套,然后再聊到星巴克的灯光渐渐暗去打烊。我们贪婪地呼吸着时光,在很多个除了睡眠就是工作的时候挤出的一段时光,弥足美好,带着报复性消费的心理让这乍寒的深夜变得温暖明亮起来。喜欢这个率直,善良,仗义,且心态平和,从容幸福的女子,我们都相信,因为心生热爱,所以所有的付出都会值得,所有的工作与疲倦在回头的时候都会依恋,我们在这些快乐与痛苦中慢慢成长,其实也是幸运使然。

       周日可以陪伴父母吃饭,父亲说想吃西餐,生日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不用请假,去吃牛排,真好。二叔在上海,等不及下午茶的时间,便一同加入,抢着买单,我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满心欢喜,好像上周这日在北京,把喜欢的人聚在一起轮流看过来真是太好的感觉。

      去看等着生个小女儿的sca和她生意不错的小店,带着我艰苦卓绝帮她代购回来的tiffany咖啡杯,很久不见,肚皮骤长,祝福她的生意好,给她的小儿子再生个小女儿,打扮得美美的,每天在咖啡和曲奇的香味里咿咿呀呀。

      辗转回熟悉的citizen,差点找不到座位。闲散的咖啡时光,我总是喜欢回忆诸如一周前此刻,一年前的今天,彼时的花开,眼前的落英。对面的外国小女孩不停地换着餐巾纸擦着大门玻璃,有时候会扭过头,羞涩地笑,眼神清澈。曾经在这里,有很多快乐的时光,和这些朋友,离开,到来,相聚,离别,甚至有过一次一个人在这里从中午待到夜晚。

      毛毛说,在哪?和谁?我说,这里,二叔,你来?他说,是。姜太平是二叔的好兄弟,也是通过二叔认识的为数不多的男子。他明天去德国,来上海转机,这个彼时因为填错高考报考志愿代码的天才学生,因为这样莫名的失误从清华落到了安徽某个二流大学,辗转多年,终于还是回到学校带研究生,常常还能想起若干年前和他们一起讨论爱因斯坦扭曲的时间,和我一直深信不疑的理想状态下的穿越时空。

      真好,又看到这样一些帮助过我成长的男子,在不同的方面,用不同的方式。花马天堂,四个人,坐成方形,给二叔的饭店出主意,又一次体会毛毛的心细如斯,体贴周到。叭啦叭啦最后,在我还吃惊于他能说那么多建议的时候,他来了句,你看你还是个小朋友。口吻俨然aiu哥哥说,你还是个小屁孩。可是做小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好,我累了,不想想那么多。那么多年,写字的时候还是把自己称为孩子。想有一天,可以给自己的孩子写信,那时候该是一个幸福的女子。:)

     累了,幸福了,屁颠屁颠地回忆这个10天,我想这是上帝对我努力工作的奖励,得见如此多朋友,真好。真的花开在眼前了。

 

 

 

17/06/2007

父亲节快乐 爸爸

     
      父亲节,给爸爸做照片,来不及把他们做成有音乐的小电影,但是很多照片集合在一起,过去,现在,倒也看得精彩,他说这是给他最好的礼物。父亲一生热爱摄影,源于最初祖父的遗传,虽然文革时期烧掉了绝大部分的相片,但是得以保留的部分也在他的精心呵护下扫描进了电脑。为此特地又给电脑加了一块硬盘,存放他的宝贝。

                                  

      翻看历年父亲节写的文章,有很奇怪的感觉,每一年总是心生愧欠。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父亲,我想我永远不会明了这样的感情。父亲和孩子与母亲和孩子是不同的,我源自他的生命,可是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体里存在过;我是他生命的延续,却从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我是他的血脉,却和他不曾血管相同。可是这很有意思,因为他如神造万物一样造了我,于千万命运的巧合之中,也因为他命运中的诸多错过成就了我的不曾错过。

      前几日他在策划给娘娘过70岁生日的活动,他说他自己一切从简。我说,70太年轻,你不是说你要活到90岁吗?我们到那时候再庆祝。父亲很高兴,说好,然后感叹那时候我也要60了,光阴啊。我突然悲伤起来。

      那些童年的片段不断地涌过: 
      我拉着你的自行车,说爸爸不要上班,我哭……
      你抱着我在摇摇摆摆的21路上,去幼儿园,你象大鸟一样保护我不被挤到……
      周末的时候,小小的我钻到你的被子里说,爸爸讲故事……
      我站在床沿上,你帮我穿衣服,看着镜子,踮着脚说爸爸我比你高…… 
      你带我去动物园,看鹰,桀骜的目光,不屈不挠,想到张学良……
      你带我去礼拜堂,邻座的人给我看他的讲义,陌生人的微笑,感觉分享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你告诉我,当你看到产房那么多孩子推车过来的时候,我在众多婴儿当中睁着大眼睛看着世界,你一眼认出我,你说这一定是你的女儿,你脸上有迷人的光彩……
 
      后来我渐渐长大,离家住校。后来我们开始以成人的方式相处,有时候会有激烈的语言冲突。你是那个永远血气方刚的男子,我是那个从不妥协的孩子。我们是如此相像,针尖对麦芒。


                 

        

      然后更多的是,那些温暖的细节和画面,每一次总是能够让我潸然:

      ——第一次出国的时候,我们的手机都没有中文输入,于是每天发送英文短信,父亲把我的每条短信写在他的笔记本上,翻译成中文,再整理他的回复,输入手机,每一天,每一条都整齐罗列,如同做功课。我知道我的父亲永远不可能写出如傅雷般广博才情的家书,可是他的言传身教,他的口头教授,他的日常灌输却绝对是当下大部分父母所不能及的。

      ——第二次出国,父亲还是不会中文输入,我用中文发给他,他再用简单英文作答。等我在法兰克福转机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发送短信告知即将归来。父亲回复说:ur father and mother love u. 我看了很久,即便每次告别的时候都拥抱彼此,父亲也很少说爱这个词,上海人更多说“欢喜”。于是看到他的回复,突然眼睛湿润。那是当地时间晚上8点,是上海凌晨3点的寒冷夜里,父亲起身等待我的回复,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他心脏不适,硬是坐在床上,披着衣服握着手机等我的回复。我说,我也很爱很爱你们,我给你买了巧克力,你一定喜欢。

      ——很久以前和父亲一起看黄磊和刘若英的《似水流年》, 电视里面刘若英去看望他的父亲,我记不清后来她的父亲是不是去世了。只是记得当时父亲突然问我:“我们现在坐在一起看电视,总会有一天,我们不再可以这样在一起,那个时候你会想念我吗?”我一愣,笑着逗他说,“不会”。”真的不会吗?”父亲问得有些着急。“当然不会”。我继续装得若无其事。父亲停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忧伤,然后说,“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回答,我们常常开玩笑说些反话看谁先生气,而那次他的回答却突然让我黯然, 转过头,看着他笑笑地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我们不说。 

      ——你说人生的变迁在一张桌子上,每天你和不同的人一起吃饭,童年时候和父母兄弟姐妹,然后兄弟姐妹逐渐读书工作离家,然后学校部队,然后回来结婚,然后变成自己小家庭,然后子女离开……有一次你饭桌上说,从前你都希望可以在母亲之前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还是应该在母亲之后,因为你爱她,这种爱让你可服了曾经有的一丁点自私。可是你继续说,你不放心我,当我老去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在我身边如你们般爱我照顾我,我会不会如少年时那般幸福。然后你忧伤地叹息。


      ——我骨折时候他一次一次奔波于医院,在我未到上海的时候,在我出院之后,他的与众不同的鼓励,他为了我刷牙就要跑三次取水,他每天鼓励我,他硬是想办法找人把我背下楼,每天去植物园散心,然后是每天艰苦的恢复性锻炼,我从全身撑在拐杖上到能够直立行走。


      他从小把我当成一个大人对待,他给我选择的自由,他尊重我家庭成员的权利,他在我懵懂的时候就告知我所有家中重要事件,他是一个如此正直纯粹的人,他有那样宽广的博爱,他能够在这个冷漠社会继续见义勇为甚至受到伤害,而且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从我出生开始爱我并且不会放弃我的男人。



                  
   

        谢谢你,爸爸,父亲节快乐!

12/05/2007

母亲节快乐 妈妈

         又到母亲节,想起母亲生日的时候,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因为你的必然,才有了我的偶然。”那个秋天的中午,母亲终于让我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的光。像圣经创世纪里面说的: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她和父亲就是我的神。母亲说,手术结束的时候,医生开始换班,大概是下午2点。那个时候,太阳落在天蝎座,而月亮则在双鱼座,都是水相,深入骨髓,无可救药。
     
      
去年母亲节的时候,因为骨折手术,躺在医院里。托朋友买了贺卡写感谢的话语。拥抱妈妈说你原谅我好吗?她说好的,泪流满面。那些陪夜的夜晚,母亲总是不停地帮我擦汗,按摩,透气,喝水,扇扇子,凌晨的时候她趴在床沿上,我稍稍一动她就惊醒。她说这就是我给她的节日礼物,我们都是心酸的。好像当我得知要手术的时候,我失声痛哭,母亲抱着轮椅里的我,说不哭不哭,可是她一直在哭。也好像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母亲哭泣,拥抱我的时候,我说不哭妈妈,会好起来的。那天我是微笑着进手术室的。在心里,我是愧疚的,可是她是母亲,她爱我的心于是包容了我的一切过失,无以为报。 

                                                                                 
                      

                            
      
童年的时候,夏天晚上躺在弄堂里,你扇着扇子帮我赶蚊子,轻声哼唱 “鹰鹰悃搞搞
      
某个夏天的下午,听到自行车铃声,跑出去,你停了车,给我一个毛巾包包,里面有冰砖,那是童年时的美味。
      
然后去很远的学校上学,你骑车送我,下雨的时候躲在你的雨衣里面,有塑料胶布的味道,而我喜欢在里面钻来钻去,像是捉迷藏。
      
晚上喜欢在厨房里看你做饭,常常满眼渴望,你总是看穿我的心思,给我一些先尝尝。呵呵,我记得那时候你说,等你长大了,菜还没做完就给你吃掉一半了。
                     


      
初中的时候,每天带着饭盒上学,你用花花棉布做的饭盒袋,上面串着白色的棉绳。
      
高中的时候开始了7年住宿,你一针一针缝香喷喷的棉被给我带去,说是被套不暖和。记忆里是无数个黄昏里送到车站的身影,站在那里,车子开了,你还在张望的样子。还有无数个拥抱,在回家和离家的时候,在马路上,在车站,在任何告别地方。
      
大学毕业,想放弃手里拥有的众人羡慕的一切,去重新追逐没有定数的未来。你流泪,你不说话,你就是不停地流泪,那是这个世界上我无法抗拒的东西之一,于是我放弃了,我继续走你们希望我走的路。
      
然后我工作了,我们去逛街,有时候手拉手,再后来,你挽着我如小时候我勾着你的臂弯。走累了,去星巴克买咖啡,你去过上海所有我去过的星巴克,你和我一样喜欢室外的座位,徐家汇的,人民公园的,滨江大道的。你是勤俭的女子,30一杯的咖啡你是不舍得自己买的,可是你也是喜欢你女儿买给你的。
    
每次出门,你总是说,早点回来。我说,你应该说,玩的高兴。后来我发现你还是说早点回来最为自然。旅行的时候,总会告别,很多次,你一定坚持送到机场,多远,还是会不断给你电话短信,走到哪里,多大年龄,我永远是你的小女儿。:)

                                     
  

    母亲是中国传统的贤妻良母,温婉缄默,她有坚强的心灵,拥有让我羡慕的爱情。她经历过很多痛苦,也有很多幸福。她是那个我童年时抱我的人;是我幼年时搀着我,骑车带我的人;是我少年时和我手拉手的人;是我成年时挽着我的人;是我未来搀扶着的人。
 

                                         

   祝福你,妈妈,祝福你身体健康,我还是愿意做那个被你搀着的孩子,而不是搀扶你的那个人。
 
                                          

      
 


06/12/2005

孩子

           红包升级了,原来有一阵子送出的都是结婚贺礼,现在陡然都成为恭贺他们喜得宝宝的了。这是生育高峰,周围的人都在忙着生育,然后哺育孩子。
 
         “老妈”在做月子,我还没来得及前往探望;蔡怀着双胞胎,发了一个双胞胎妈妈肚子的自拍照片给我,问我说吓人吗;洲的宝宝本周六百日酒,我有事情看来是没法前往当面祝贺了;“大叔”的女儿几天前如期地呱呱坠地,他问我说给你妹妹封了多大的红包;韵在网上打开摄像头给我看她宝贝儿子倚在他爸爸怀里的样子,很可爱的宝宝,洋娃娃一样的脸孔,看完她就忙去了;李涛Msn的名字围绕着他儿子长达数月,我说你怎么就没有追求了呢,他问我你说我应该追求什么,我哑然;顾也生了一个女儿,敬业到孩子出生当日他硬是赶回来还做了一档新闻;然后张莉也生了,据说是在准备来上班的时候发现不行,摒不住了,得上医院生了;加上孟诚的漂亮儿子,他们那6个聚拢在一起的办公桌上,5个青年中有4个人都在这几个月里陆续成为父母,简直让人怀疑怀孕犹如流感,蔓延迅速;映也生了个儿子,是漂亮妈妈,和我说,生了孩子,陡然觉得宽容许多;很久没在网上看到琼,记得上次看到她约了说聚会的时候,她说看身体状况,想来现在也该孕期过半了吧……我都列举地累了,可是还是落下一些,算了,就好像好几次早上到办公室,看到桌子上的喜蛋,问是谁的,邻座都语焉不详,大家都吃的迷迷糊糊的,呵呵。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那种初为人父人母的感觉陡然拉开了你们的距离,你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慢了节拍,你以前一直说是他们太快了,太快了,你现在依然不承认自己慢了,慢了,可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前赴后继走向那里,你想这个社会的约定俗成是真的通往幸福的捷径吗?
 
         燕说,想生个孩子不要婚姻。我说我相信你会努力使他健康幸福,可是即便他是所有单亲家庭中最健康幸福的孩子,他一定比不上如果你给他一个完整家庭状态下的那个他幸福健康。你有足够的经济条件吗?你有夜以继日的精力吗?你能承受社会压力吗?你能承受你母亲受到社会压力的刺激吗?你能承受也许有一日你孩子的责怪和他的社会压力吗?如果你想清楚你都可以面对和承担,那么我们是会祝福你的。可是我想,要达成以上这些前提,实在太过艰难,艰难过选择一个丈夫,再生个孩子。呵呵。
 
         不过,坦率的说,发现女性地位是上升了,虽然始终离平等还是有距离。和父亲说,从前女人体会的一种幸福是她爱上一个男子,她愿意为他承受痛苦,生儿育女。现在一个单身的女人想体会成为母亲之后的完整,于是她挑选一个男子,为自己传宗接代。这是一种进步吗?我想在一定程度上是的。
 
          那个时候在鼓浪屿闲逛,走累了,坐在观彩楼前的坡道边喝水看地图,楼里住着的女子带着小小的尚不能开口的孩子,她们的丈夫在岛上打工,她们就带孩子。我说不错啊,这样美好的小岛,高大的别墅。她说,好什么好,这个楼看着就要倒了,雨天还漏水。呵呵,聊很久,我蓦地发现也许她们是比我还年轻的,这种想法使我很恐慌,因为在心理上,我总是觉得抱孩子的女子是可以做我阿姨的,而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其实是我的心理错位了。
          她们是寂寞的,在这个小小的岛上,她们不喜欢那样的宁静,她们应该是期望繁华的,因为我看到她们问我上海种种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渴望光芒&口气里的含蓄谦和恭维混合的复杂元素,然后她们说她们也是去过大城市的,她们曾经在深圳打工,她们不想呆在这里,因为孩子小,所以要等着丈夫一起过年回家。她们问我机票多少价格,她们说如果身份证过期了是不是就不能坐飞机了,可是从厦门到四川的价格远远大于厦门到上海,她们住在月房租120的房子里,她们说她们想坐飞机回去,只是因为身份证过期了,才不得不坐火车,我微笑倾听,我有些些怀疑,可是我又觉得也许她们说的是真的,因为她们似乎没有必要为了面子而违背真实。然后她们惊诧于我居然独自旅行,她们说这有什么意思呢?我说挺有意思的呀。
         这是同样有意思的场景,我坐着,她们带着孩子蹲在我身边,小小的孩子朝我笑,他妈妈说他怕生,见到我笑倒是奇怪的事情。我说挺好,在这个地方空气好,绿化好,等宝宝大些,还可以带他去海边玩沙子,放风筝。她们说,看多了也腻了,生病都要跑去厦门看病。呵呵,我意识到我是个如此不理智的理想主义者,那时候&辉说感觉中性感的男人是那个穿着白色棒针毛衣的男子抱着小小的婴儿,笑容温暖的时候;他鄙视的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可以接受一个满身婴儿屎尿或者口水的男子是性感的时候你就可以承受婚姻了。呵呵,也许。
         我想那两个女子羡慕我,这样一个出生且生活在大城市的女子可以独自旅行,我想我羡慕那两个女子可以有自己可爱的孩子,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小岛屿上,生活宁静。和二叔说,其实我知道肯定是我要比她们幸福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问,究竟谁更加幸福。是我矫情了吗?我不知道,可是如果让我选择这两种生活状态,我想我还是选择我现在的样子,呵呵。
        
         很多时候,一直习惯称呼自己为孩子,很多时候相信自己确实尚未脱离或者潜意识里迷恋不舍脱离那样的状态,也许是需要那样一双温暖的手把我自己接过去,放在他的心口,不离不弃。我想有一天我有我自己的孩子,我给他写长长的日志,在他心脏开始跳动之后,在他意识来临之前,在他生命存在以后,在他身体尚未露面以前。像黄舒骏那般唱:如果他是个单纯的孩子,那就让他单纯一辈子。如果他是个善良的孩子,那就让他善良一辈子。不要教他太多事,不要说他太多不是。不要让你的无知,惊动他的心思。不要教他太多事,不要说他太多不是,不要让他变得聪明而失去灵魂……
           
19/10/2005

倾城之恋

       是上海最美好的季节,准备晚上去看《倾城之恋》,是从来没有看过的粤语版本。
 
                   
      
      40年代的上海,疏离的像透过泛黄玻璃的影像。他们说与其说这是一部爱情小说,不如说是一部男女之间的斗智之作。
       ——可是,可是如果相爱,为什么要斗志斗勇呢?
       ——她们说,你错了,男女之间本就是一场斗争,一开始作出规矩,你是强势的,你就一辈子强势,否则你就永远妥协。
       ——我说,那为什么不能像跷跷板那样,这次我让你,下次你让我?
       ——她们异口同声说,不可能。
       ——我缄默,为什么不可能呢?
       ——等你结婚了,你就知道。她们笑,语气严肃。
 
      上周末和高中的同学聚会,很多是其他班级的学生,有些是熟稔的,有些连名字都很陌生。一个同窗先去了,找了半天没找到人。我达到的时候明白了原由:一个长桌坐满了人,席间居然有男士,一愣;细看,没有一张脸孔认识,二愣;然后听到有人叫我名字,然后听到一些声音说,哦,是山鹰啊,是吗,山鹰啊……和陌生的眼光打招呼,说好。
      席间,有两岁孩子的妈妈,有刚刚检查出怀着双胞胎宝宝的准妈妈,有出嫁数年的别人的妻子,有两周后准备婚礼的新娘,还有一群单身女子,很有意思。一个每天都缺乏睡眠时间、在麦肯锡工作事业有成的同窗突然问,是要一个人不错但是很boring的男子好,还是要一个能够给生活带来快乐的男子好?所有已婚女士一律选择第一选项,我说我选第二种,她们没给我机会细说,就吧拉吧拉说了众多理由,呵呵,婚姻到底是怎样的生活方式呢?
 
       父亲要更新家里的锅,我吃惊地听说他要花2000多去买一个锅。他和我说,是钱重要,还是你妈妈的肺重要。他和人家店里小姐说,他计算了一下,锅的保质期15年,相当于一个月花费10元,也就相当于一包普通的香烟。他和那个小姐说你们可以改变营销语言,你可以问那个先生,如果您一天抽1包烟,一个月就是30包烟,那么您为什么不舍得一个月就给您妻子消费一包烟的价格来爱护她的肺?我说那个推销小姐一定很感动。从不抽烟的父亲笑得很得意。
       碰巧在办公室听到同事说起买锅·,于是说起母亲的肺,说起抽油烟机还可以清洗之类,一群男同事表示不屑,他们说那么厨师怎么办,那么有史以来来那些传统女性不也很少肺癌……我很伤心,并不是因为他们否定了买锅的理由,也不是因为他们罗列的其他种种论据,而是我从他们的语言和语气里看到他们内心从来没有对为他们在厨房操劳一生的母亲和继续在厨房为他们操劳的妻子有丝毫的感谢和疼惜,一切理所当然,生死有命的。
       唉,羡慕妈妈啊,无需斗志斗勇的爱情,一辈子的幸福婚姻。
      
     
14/09/2005

父母 vs 子女

        好像又到了生育高峰。众多同学、同事、朋友一脸幸福地以各种形式告知天下他们成为了父亲,她们成为了母亲。
       msn是形式之一,从此他们的相片不再是其他任何形式,几乎无一例外的成为了他们宝宝的相片,他们的名字也多多少少成为介绍他们宝宝的写照,他们的msn space里写着他们宝宝的成长,相册里全部是宝宝的形象。
       那天和同事说,自从你生了孩子,名字不是你儿子就是你太太,怎么就没有其他追求了呢?他看着我诚恳地问,那你说我该追求什么呢?我哑然,笑。
 
       蓦地发现没见过谁的msn里放过自己父母的相片。我还是很高兴我曾经放过。
       父亲生日那天,我的msn用了我们两个人的合影,名字改成“因你的必然才有了我的偶然,爸爸生日快乐”;母亲生日那天是周末,所以没有在msn上说,可是我的桌面常常是和母亲的合影,手机桌面也是,很多人说母亲长得比我好看,我听着也很高兴,喜欢那个合影,是母亲特别美好的时光,在一切苦难尚未来临之前。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难道我们对父母的亏欠是注定的吗?难道这样的亏欠势必转换成更多的关爱于我们的子女?难道在父母和自己儿女的天平上,注定很难平衡在180度的位置吗?
 
       那天看一个电视专访,被访者说她在国外拍片子的时候和父母手机短信联系,我深有感触。
       记得那年旅行在外,为了节约钱,大部分时间和爸爸发短信,那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没有中文输入,所以都说英文。于是有一次他发了一个短信里面说:上海当天天气很好,风不大,不是很冷,问我在热带是不是阳光很好,是不是××××?那个单词我不认识,英文专业八级的同伴也摇头说不知道,很是纳闷。回家之后问父亲,他翻出本子说那个单词是汗流浃背的意思,据说还是从我书架上面一本旅行英文里面找来的,很是得意的样子。
       然后我被那本本子打倒了,我看到父亲把我们发来送往的那些短信全部记录下来,标注上时间和地点。他笑笑说,英文多年不用,确实生疏了。那几天一个人常常翻父亲的那个本子,看他工整的字迹,我说不好那样的心情,我想,只有挚爱子女的父母才会这样记录他们孩子的短信吧,即便热恋中人,最多也就是在手机里保留那些短信罢了,不至于记录成册的。
       哎呀,我该怎么说感谢呢,我的爸爸和妈妈?!
     
     
      
02/09/2005

人和人和人

      早上坐公车,是非忙碌的时段。
      先上来一位老人,树皮一样苍老的皮肤,他走得很慢很慢,很吃力地踏上车厢,坐下。他着一件这个时代已经少有人穿的蓝色卡其布外套,在那么热的天气,拄着一根细细的竹子。
      然后上来三个女子,一个是五六十岁的样子,另外两个二十多岁的样子,合力抱上一个婴儿车。一路上三个人轮番哄着斗着婴儿车里的孩子,好生热闹。
      老人混沌的眼神,他注视着她们。我远远地看,心里蓦地就疼了起来。一个是行将走完人生的老者,看尽潮起潮落,也许儿孙满堂,但此刻形影相吊,茕茕孑立。一个是初初降生的生命,在一切命运尚未来临之前,也许后路无比艰辛,但此刻倍受恩宠,掌中之宝。
      年轻的女子责备那个年长的妇人,为了那个孩子。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母女,也许不是,因为年少的说沪语,年长的说国语。也许是婆婆和媳妇?态度上应该不会。那么是保姆?看着也不是那样。究竟是什么关系其实无关紧要,只是为了一个襁褓里的婴儿在公众场合大声责怪一个长者,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那么一个小小的孩子,尚未明白是非,仅仅知道最简单的感觉,冷了,热了,饿了,饱了。那么多人热切的目光,温暖的手掌,甜蜜的语言,微笑的脸孔簇拥而上。那样一个垂暮的老人,最好的年华也许也是在贫穷和战乱中挣扎,来不及享受生活的美好,已经被通知时日无多,也许早年的同事已经无力联系,老朋友也疏于走动,儿孙也可能借着忙碌而不能照顾周全。他想吃什么的时候,可能牙齿不允许;他想说话的时候,可能没有人倾听;他想笑的时候,可能无人附和。是不是都反了啊?!毕竟对孩子而言,无论前途多么困苦,他总还能获得帮助;可是对老人来说,前途无人知晓。我们都没有经历过,我们都害怕,所以他更加需要我们给予他上路的力量。
      我真的害怕我也有这么一天。父亲常常说,他会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他和妈妈都离开这个世界,等我老了,我的丈夫孩子会对我好吗,我会如童年般幸福吗?我每次都没法承受他这么说,每次眼泪都会掉下来。
     人和人和人真的是不同啊。
     想到昨天回家时遇到的出租车司机,年轻的男子,开着音乐,随歌而唱,车厢俨然成为了Ktv, 我没有阻止他,虽然我希望寂静,因为我感受到他的快乐,他接受他辛苦的工作,他创造他工作中的快乐。于是我很羡慕他,真的很羡慕。 
11/08/2005

树也是有生命的

     早晨,父亲在电视上放他的照片给我看。

     麦莎过后,植物园里轰然倒塌的树木,那些曾经苍翠的松柏,笨重地瘫在地上,横过草坪间的小径,有些树梢浸润在小河里,压在已经没有莲花的叶上。父亲夸张地把这个情景比作亲吻。我说感觉是亲吻逝于病榻的爱人。可是怎么就没有扶起他们的手掌呢?那些本该扶起他们的粗糙手掌握着电锯把倒地的树木一一肢解,光滑的伤口露着原木的色泽,因为湿润而变深。

     父亲愤然地说他心里的疼痛。他说乱作为和不作为都是渎职。

     我看着这个愤懑的中年男子,然后说,在这个连人的生命都可能不值钱的社会,有多少人能意识到树也是有他独立生命的?

     父亲说这倒是一个他未曾想到过的理由。

     然后我说,可是爸爸,有良心的人是不是注定容易痛?

     他拿我给他的理由反过来安慰我,他说那些无钱就医而放弃治疗的生命,那些前赴后继不再呼吸的矿工……

     然后我笑着打断了他,我说,可是爸爸,你看到这些倒下的树木,你还是感觉到疼,甚至你可能落泪,你奔走呼吁但是无人理睬。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无力拯救那些树木,我们也无法漠视自己的良心,所以我们注定要疼。

08/08/2005

知识分子

      清晨坐在咖啡店里,是唯一的客人,翻阅杂志,一眼看到一个标题《影响中国  公共知识分子50人》去年的南方人物周刊,于是小心拾起,打开,阅读。

      在这个专题的开篇里面,组稿者说,他们推出这样一个专题,是因为这是一个知识分子最多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知识分子最少的时代。有很多对我们这个时代作出贡献的人士:茅于轼;朱学勤;李银河;薛涌;郎咸平等等。王怡说:“一个知识分子的诞生大致需要两种情结,一是自负,一是内疚。”有很多其他漂亮的文字还没有来得及阅读,可是内心又开始波涛汹涌,那种热情激发于前一阵子引用汪丁丁先生的语言,还有这个风雨大作的周末蜷在沙发里重读汪先生《回家的路》。

      还有,看到袁岳的时候愣了一下,记得读书的时候在3108聆听过他的讲演,玉树临风的男子在杂志上照片里已经额头光亮。蓦地想起蕾说起她去零点面试的时候遇到袁岳,说他已经不是我们曾经看到过的样子。可是无论如何,他是那个以不凡努力告诉我们中国民众有真实表达意见的可能,民意是不可以被变更和包装的。

      父亲曾经为他的女儿终于没有能够成为一个社会学家,或者更加狭义地说没有成为一个女性问题专家而感到遗憾,而我突然在这样一个早晨开始明晰他的感受。那个瞬间,有一种冲动,希望自己也能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希望自己不仅仅是自负的,不仅仅是内疚的,而是可以在思想上企及他们之渊博的,是可以为这个社会贡献更多的。

      问咖啡店的小姐:我特别喜欢这本杂志,我是不是可以买下她,带走?
      她笑笑地犹豫,然后说,好吧。
      我说谢谢,非常。
      其实是对书籍杂志整洁有很高要求的女子,而这本杂志于那个咖啡馆里已经蛰伏11个月,有多少拿过咖啡杯和甜点的手指抚过这些纸张,又留下怎样粘稠的印痕?呵呵,可是我没有办法割舍这种物质化的一见钟情,于是抱着她,像个宝贝一样,走在上班的路上。
 
       中午看邹俊的space, 他写麦芒的诗歌,于是想起专题里北岛的诗歌片断:
      “告诉你吧,世界 / 我--不--相--信!/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 /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一生中我曾多次撒谎 / 却始终诚实地遵守着 / 一个儿时的诺言 / 因此,那与孩子的心 / 不能相容的世界 / 再也没有饶恕过我。”

    
07/07/2005

生命

         轻轨,窗外天空阴霾,窗内空气湿凉。身旁坐妇人,着绿色的连衣裙,小小的婴儿在她怀中,戴红色的手套,伸出一只手,向天空舞,藕节般的手臂,肌肤透明。她的头发触碰到我的手臂,毛毛的,有些干涩的感觉,别样,是一个新生命。

        

         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雨,空气潮湿,想起梦里,是晴朗的早晨,偌大的课堂,课桌上有自己的名字。下课的时候,你说你来接我,于是站在校园里等,粉色的樱花随风而逝,芬芳静谧。然后你说你在图书馆,课题有进展。然后我就不记得是什么了。给你写mail,说<红色提琴>,说那年你在电话里给我拉提琴,丝线一样的声音从电话线和空气里漂洋过海,比你先到达我。

 

        那天收到有一阵子未联系的朋友的信息,在msn上见着。开始说话,似乎之前从未中断过联系,一如既往。你说,总而言之,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我说,有过极至的快乐,和痛苦。语言继续,很多事情你说你还记得?我说是的。

        我记得你说,星巴克就是小资的永和豆浆;我记得你把七星换成了中南海,那时候还需要托人从北京带;我记得你和母亲说不用担心你会吸毒,因为你怕死;我记得你说你带姐姐的孩子去理发,她很乖;我记得你推荐了ECM的音乐,说科隆演奏会值得一听;我记得你说你爷爷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和你的日本奶奶结为连理,童年的时候你看着奶奶和女友喝下午茶,放音乐;我记得你回忆那个夏天的午后,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一辈子记在你的心里。我记得有一次你去北京坐双人包厢的软卧,祈祷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子却不想碰到一个老妇人。

       呵呵,那时候我们打很长时间的电话,从午夜到凌晨,你会翻保存的音乐杂志,找到我同学创建的“布拉格之春”演唱组,念给我听;我记不得究竟我们说过哪些话题,可是时间就那样过去,然后说天快亮了,睡吧。

        其实那时我写过一篇小说,里面有你的样子,最后无疾而终,那些尚未完全成型的文字如沾雨的栀子,终于不能拒绝枯萎,变成浅褐色的芬芳,逐渐遗忘。身为天蝎,却依然无法铺设完自己编制的小说线索,我想重重叠叠,扑朔迷离,最后发现要写四个人,现实的,灵魂的,白天的,黑夜的,无能为力。

 

          办公室晚新闻的同事忙乱一团,伦敦大爆炸。想起早上出门前看到报纸上说:巴黎哭了,伦敦笑了。

        “你要对百姓说,耶和华如此说,看哪,我将生命的路和死亡的路摆在你们面前。”这是《耶利米书》21:8的文字。

        “人若赚得全世界、陪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这是《马太福音》16:26耶稣的话语。

27/06/2005

婴儿 vs 母亲

        周日晚上是金爸爸孙子的双满月,小小的孩子,闭着眼睛熟睡,在众人手中被传递,丝毫没有惊觉,就这样美美地继续睡。不敢抱他,生怕弄疼了他,或者让他不舒服了。在任何一个婴儿面前,我总是手足无措地躲开,远远的看,但是不敢伸出手去。我相信,那些尚未开口说话并且无法存储记忆的孩子可以看到我们已经无法看到的东西,他们是上帝的天使。他妈妈一直对着他说话,我想要是把那些语言记录下来,一定非常精彩,他长大的时候会很喜欢。

        记得“老妈”在反应最大的时候说自己那么喜欢吃的一个人居然胃口不好,很是痛苦。我说,你真是辛苦啊。她说:不辛苦,很幸福的。那个时刻,我有一刹那的哑然,然后是艳羡,然后是为她高兴。而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就如同经过医院妇科的时候,你能看到那些挺着肚子骄傲行走的幸福女子和面容憔悴低头行走的落寞女子,上帝赐予他们同样的后代和做母亲的权利,可是有些人可以享受这样的馈赠,有些人却不得不顶着压力,舆论的、社会的、还有身体的,选择拒绝。


        就因为夏娃发现了智慧果,所以有了原罪,所以女人世世代代就要月行例假,并受生育之苦,可是他并没有说到还有比生育之苦更苦的情况,就是无法生育和不合时宜的生育。所以这就把大部分女人陷入一个困境,选择一种痛苦,或是选择另外一种的更加痛苦。我晕了,想不清楚。

24/06/2005

Christian vs Vodka

 
 
S:I have seen all the works which are done under the sun; 
   all is to no purpose, and desire for wind.
T:so you know why Solomon wrote those words?

S:no idea.
T: he is telling u
   under the sun there is no hope
   the hope is in the heaven
   
S: well i c but i do not like it.
   we live for hope
   no hope no life
T: yes
   so only in God there is life
   Jesus said,"I'm the way, the truth, the life"
   so under the sun no hope and no life
   only above the sun, in God there is life
   And God is life...

S: is the worship another kind of hope?
T: no that is not hope
   you must know Him and reconcile with Him
   you can have life
   and you can have hope

S: but he is too busy to save me
T: no you are wrong
   God is almighty...
   and Jesus died for you already

S: not for me but for himself
T: why shall He die for Himself?
   He died for the world
   not for Himself....

S: i live for the world but not only myself too
   why cannot he choose a better way
T: because we are all sinners
   if He didn't die for us
   we can not be saved..

S: what is our sin? is wisdom our sin?
T: sin is the transgression of the law
   did you lie before?

S: yes.
T: then you broke the law of God already
   so we need Jesus to die for us

S: His death saved me? then i can go on lying?
T: He is sinless so He can die for sinners
   so you can be saved but you shall not go on to lie

S: but he has only one life
T: yes but He is the Son of God

S: r we the same?
T: no

S: then who am i?
T: u r human beings

……

T: do you want to know God?
S: yes

T: first of all
   you must believe we are sinners
   because as a fact, we broke the law of God already
S: but how do u know the law of God

T: from the Bible Exodus 20
   that is Ten Commandments 
   part of the law of God
S: u mean ten commandments which Lord said to Moses?
T: yes
……

     网上偶然遇到一个基督徒,有不同以往的对话,精神而纯粹,是自己喜欢的方式。和他说,少年的时候感觉天上有人看着自己,有时候我听到那个人在和我说话,可是我听不清楚,有时候我和那个人说话,等待回答,那个时候,我把那个人称为上帝,很多时候说完了,心里就很宁静,我相信那样的宁静就是终极的幸福。他说,那不是上帝,那是一个你假想的人。我不以为然,我尊重任何一种信仰,无论耶和华,释迦牟尼还是真主阿拉,我相信宇宙中有一种人类无法获知的力量在决定一些事情,那是命运。他的网名是:They that sow in tears shall reap in joy。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这是《诗篇》126:5的文字。也是我上次跑去礼拜的时候牧师讲解的那一句话,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莫大的巧合,毕竟厚厚的圣经里面有数不清的话,即便是诗篇里面,也有150个小段落。

      当我和基督徒的交谈因为对主客观不能达成共识而陷入僵局的时候,我看到桌子上放着金爸爸送的pure russian vodka,装在很好看的细长透明瓶子里,瓶身上刻着一条蛇,吐着信子。谢谢金爸爸千里迢迢把那么重的东西背回来,还那么周到的记得我的生肖。当我抱着它从上岛回办公室的时候,门口的保安问我抱着什么,我笑笑说,vodka,他们瞪着眼睛看着我,失去语言,而走过的人纷纷侧目,我俨然一个酒鬼般闪入电梯,呵呵,我不知道这纯净如水的寂静液体究竟会凛冽到什么程度?如果我买大瓶的青柠汁来兑它,是不是会有喧宾夺主的辱没?呵呵,无论如何,乌拉,谢谢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