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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2 如茧缚身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取这个标题,在打开新添加文章的时候,顺手就打下这四个字,我看着她们,很久,继而把我msn名字从coulda woulda shoulda也该成了她们。
是平静的周末,内心波涛汹涌,在植物园疾走,大汗淋漓,神清气爽。可是其他的时候,当我不得不坐在电脑前面,不舍昼夜地发呆,因为无法继续我的写作。拒绝所有人的邀请,说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必须写完她们,我没有时间。可是这一刻,我真的很难继续那样痛苦地写,我厌倦这样没有生活的工作。于是你们说,时间都是人安排的,忙碌永远不是理由。你们都是对的,可是我也没有错。你们说工作是为了让生活更加美好,可是你已经背离了你的初衷。是的,你们也没有错,可是我喜欢我写完每一段落的感觉,我喜欢不停学习到新鲜信息的感觉,而且还有很多喜欢之外的东西,即便没有让生活更好,我至少需要生存下去。
为了写hermes,看剧集,里面说:勇敢不是不会害怕,而是能够正视问题,作出正确的选择。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不是正确,一个又一个,每一刻,即便我一直感觉自己是个有选择困难症的孩子,即便每一次和朋友们在一起点菜的时候常被批评太作,呵呵,可是那些独自面对的选择呢?那些突如其来的别离;那些无疾而终的相聚?
为了不该忘却的纪念,这是上上篇尚未结束的旅途回忆,可是我发现忘却是如此不可抗拒,我们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也无法一次次回忆相同的旅程。很多人,很多事,当我独自坐在这里发呆的时候,如电影般从眼前闪过,我一遍遍看,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停留。
你说:你累了,你应该歇歇。他说:你应该享受生活。你们都说,你不能够再继续这样加班。然后有很多个声声音在说;你付出什么?你得到什么?我不知道,有时候付出是幸福的,有时候得到是幸福的,有时候不知道是幸福的,可是我知道我不是幸福的,至少这一刻。
背景是john denvor永远在重复的《perhaps love》,喜欢他的歌词,他的葬礼上用了这首歌,我想那一定也是他会喜欢的。这里没有葬礼,可是我为什么无法停止哭泣?
2007-08-09 入戏太深 傍晚的时候,终于结束第一篇爱马仕的稿子,元气大伤。蓦地发现,写稿子的人好像演员,深深沉浸,把自己融入角色,分不出彼此你我,当舞台的灯骤然打开,你看到帷幕缓缓拉开,是你在舞,也是她在舞,你是她,她成为你。
爱马仕不是我的梦想,可是我写她的时候,她真的成为我的梦想。画面永远是写稿的瓶颈,无米之炊永远不成为理由,多么羡慕杂志和报纸,笔尖舞动,一样可以肆意地独舞。于是我只好从巴黎说起——
年老的海明威在他的回忆录《流动的圣节》里这样评价巴黎——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在此后的一生中,无论你走到哪里,她都将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个流动的圣节。
斯蒂芬·茨威格在他的自传《昨日的世界》中如此回忆巴黎——谁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即便只有一年,他就会一辈子都带着一种莫大的幸福回忆。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像这座城市那样,有一种让人处处感到青春活力的气氛。
巴黎是雨果的不朽之城,是巴尔扎克的冷酷之城,是波德莱尔的忧郁之城,是萨特和波伏娃的爱情之城,是无数才子佳人的狂欢之城。是拯救我稿子缺乏画面之城。
写完引用的时候,心中一凛,因为海明威和茨威格都是以自杀终了自己的生命,这是我不喜欢的巧合。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有他们的幸福,他们的生命在那些文字里流传,肉身虚无之后,灵魂得以永生。一个美国人,一个欧洲人,他们都是有想法的男人,是现下这个年代缺少的稀有品种。
写爱马仕的皮革。我想如果你能够如我般看到他们工厂里的每一刀切割,每一块皮革特写之后的纹理,都会觉得不忍,一样的生命,是人类杀害了他们,可是我写的是:“是爱马仕赋予那些皮革新的生命。”一个又一个模特在我眼前走成河。做旧的小牛皮,水牛皮,鳄鱼皮,翻毛山羊皮,蜥蜴皮,鹿皮,羊羔皮以各种姿态将他们包裹,顾盼生姿间的每个优雅转身,一个回眸间的肌肤相亲,我深深呼吸,我看到那些动物保护主义者的面孔,可是笔下我写:“这应验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爱马仕是来自巴黎最纯正优雅的呼吸。”可是我突然发现,我也拎着皮包,穿着皮鞋,这是一个悖论。
我想我是太累了,我想我是太入戏了,除了爱马仕,我此刻不善再写其他。请允许我用茨威格的另一句话结束今天的胡言乱语,他说:每一个影子毕竟还是光明的产物。今天我曾经把它留言在好朋友的space上,当她感叹起《Try to remember》的葱茏过往。真好,我喜欢茨威格的这句话,远胜于他对巴黎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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